据ScienCentral网3月29日消息,研究人员担心,艾滋病可能受多种HIV病菌感染,称为艾滋病“重复感染”。
来自美国的艾滋病毒感染者迈克尔-金没有办法来接受医生作出的诊断,好像已经给他作了死亡宣判,他只有吞下一大堆违规药物。直到负责人在朋友的劝告下砸开他的门,他的生命才得以幸存22年。现在,他以很轻松的心态接受HIV阳性的现实。
一位医生说,关于治疗艾滋病“没有绝对的答案”,“它要求你不断地学习,也是在考验医生是不是见多识广。”对金先生来说,战胜HIV病毒就意味着与新的研究保持同步,甚至有许多已经超出了现在研究的范围。最新发现的一个患者的HIV病菌重复感染(superinfection)或并发再感染就还没有进行过研究。在泰国曼谷举行的第15届国际艾滋病大会上,美国科学家提出,在研究人员用一年时间对33对HIV阳性夫妻(其中有28位患者的HIV病毒与配偶不同)和30位单身HIV阳性患者进行跟踪调查之后得出结论,到现在还没有证据显示出存在重复感染。据志愿者报告,大约2万人有集体性行为,有许多人没有采取任何保护措施,正在进行周期性测试,看看他们中是否有人感染新的HIV病菌。加利福尼亚大学Gladstone病毒学和免疫学研究所的分子流行病学家和首席研究员罗伯特-格兰特说:“据观察,我们估计已经有89例新的感染者。
但是,当研究初期两个性伙伴已经感染同一种HIV病菌时,还没有发现有不同的HIV病菌在两个性伙伴之间传播。”
格兰特先生说,如果重复感染发生、或当重复感染发生时(世界范围内已经有一些案例),由于身体的免疫反应,他们可能“更容易感染第二种或第三种HIV变种”,但可能仅限于最初感染的HIV病菌。双重感染或同时感染两个HIV病菌,可能现在医生们称之为“重复感染”。“我们不知道任何一种重复感染案例一开始是否受到双重感染,我们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第一种病毒通过免疫系统抑制了第二种病毒出现、或者第一种病毒不明原因地比第二种病毒稍弱。”
格兰特先生研究中没有显示有重复感染出现,其中一个原因可能是美国有一种主要的HIV病菌即HIV-1。其他许多主张将HIV分成子属或子类即HIV-1和HIV-2。许多专家认为在美国以外,有更多的病菌使重复感染有细微的差别。汤姆斯?杰佛逊大学医学院滤过性病原体学者罗杰-波密兰兹先生解释说:“病菌的重复感染在特定区域非常罕见,更多的是出现在其他地区,因为世界流行的HIV并不是一种病菌。病毒中有许多不同的病菌以及病菌的变体。” 波密兰兹先生是Gladstone研究所科学顾问,因此对格兰特的工作非常谨慎。他说:“在加利福尼亚可能是对的,但在撒哈拉沙漠周边的非洲(Sub-Saharan Africa)和泰国就不一定正确。我们必须承担起这个我认为是非常好的任务,需要仔细观察,而不是过分推广它并继续观望世界并任由不同的HIV病毒流行。”
自从20世纪80年代以来,HIV病毒登上美国的中心舞台。发病一两周以后会出现流感症状如发烧、头痛、腹痛以及腺体发炎等。在免疫系统启动之前,病毒就已经开始繁殖。医生会跟踪CD4+细胞(也称为T-helper细胞)对HIV作出反应。健康人每毫升血液中含有500至1500个T细胞,每毫升少于200个T细胞诊断为典型的AIDS(获得性免疫缺陷综合症),可能会死亡。格兰特先生的下一步工作就是研究HIV多重病菌的传播。
金感染HIV病毒已经20年了,他比其他同时诊断HIV阳性的朋友活得都长。据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估计,大约有85到95万美国人呈HIV阳性。其中,CDC统计大约有四分之一的人没有意识到他们已经感染,有40万人患典型的爱滋病(full blown AIDS),而且感染人数正在上升。
当金回忆起与同性恋团体中的朋友交谈时(他们只是最近才接触毒品、有没有采取保护措施的性行为,感染了HIV病毒,现在他们对自己的命运感到非常悔恨),他说:“人们已经对HIV抱着自由放任主义(Laissez Faire)态度。”更糟糕的是,那些男同性恋者无视80年代的频繁的葬礼而被那些蛋白酶抑制剂的承诺引入安全的错觉,利用毒品来抑制HIV。“吸食毒品以后,这些男女们都显得十分健康。但最终还是逃不出死亡的厄运。金希望在纽约举行PLUS会议,让那些HIV阳性患者、以及他们的朋友、家人一起共享包括格兰特的研究在内的信息。在这里,他可以自如的讨论告知幸存者。
英文原文参见:http://www.sciencentral.com/articles/view.php3?type=article&article_id=2183925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