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聪受白先勇启迪 放弃银行高薪投身公益
时间:2010-04-07 | 阅读:441
杜聪受白先勇启迪 放弃银行高薪投身公益
主持人:各位网友,大家好!今天我们很荣幸的请到两位嘉宾做客搜狐公益,这两位相信我都不用再多介绍了,这位是著名作曲家也是昆曲的积极倡导者白先勇老师。
白先勇:主持人好,网友好!
主持人:这位是我们搜狐公益的老朋友,智行基金会主席杜聪先生。
杜聪:大家好!
主持人:听说杜老师和白老师有20年的友情,能说一说你们认识的这段经过吗?当初放弃做银行家转而投身艾滋病救助事业,许多人都反对,只有白老师支持,能说说这段经过吗?
杜聪:应该是09年左右,因为90年的时候我在哈佛大学研究院做硕士论文的时候跟白老师认识的,关于艾滋病这个领域白老师也是比较关心这个议题的人,一直支持我做这个工作的一个老师,也是朋友,我觉得他对我有很深的启蒙,也可能是因为我们都经历过美国艾滋病的风暴,80年代初在美国的经历对我来说是印象很深刻的。
主持人:白老师,两位算忘年交。
白先勇:对的,开始在哈佛念书的时候他是个学生,他来访问我,因为他念过我的作品,他来访问我,这样认识的。后来他做艾滋病公益的事情,现在回头看好像天意把他派下来,这么多人在受苦受难的时候,天意把他派下来要做这件事情,后来我就觉得,他那时候在银行界非常高薪的一份工作,而且杜聪我们的交结点很多,对文学、艺术、歌剧、昆曲共同的爱好。而且那时候杜聪是很会过生活的,到哪儿去最好的饭馆我都跟着他去的,会享受的这么一个人、会生活的一个人。那么高的高薪,在法国银行、在瑞典银行,他也算是中高层的职员,很不容易的职位,很稳定的职位,他跟我讲他要做这个事情的时候,我当时的感觉就是说,他能够放下那个做这个,必然有他真正一种发愿,因为我经过美国80年代的艾滋病风暴,一下死亡成千上万的,而且完全医学界束手无策,而且死亡的都是年轻人,很多年轻的精英,很叫人痛心,因为经历美国这个事情深深了解到艾滋病的杀伤之大、毁灭性之强。自从有了艾滋病毒以后,人类我想对于疾病、对于卫生、对于生活习惯都有改变,很大影响。杜聪告诉我他的经历,看到河南艾滋孤儿这件事情,当时我很感动,我知道艰难的不得了。但是杜聪:这个人除了对音乐、艺术、人生的爱好,还有我看到的一面,他很能干的一个人,非常能成事的一个人,做什么事情能够把事情做成的,很妥贴、很沉稳的做这件事情。
主持人:就是您相信他会把这件事情做好,虽然很难。
白先勇:还有一点,我跟他接触下来,他有很大很大的爱心。
主持人:这不是一次做义工这么简单,而是这么长时间一辈子的事业。
白先勇:是,有时候光有爱心没有一个方法也不行,所以开始的时候我就觉得他跟我讲,他跟我说的,他发愿,我知道他的困难,我也知道他放弃那个工作是多么大的决定,但是做这个事情的时候,那么多人需要帮助,需要有爱心、又有能力的人去做,不过我感觉他是孤独的一个人在做。我们常常说虽然是一个人,但一个人的力量可以做成很大的事情的。
主持人:我们每个人如果做一些的话就很大的力量了。
白先勇:是。
主持人:杜老师觉得白老师对您有什么影响吗,特别是在那种时刻支持您?
杜聪:很多的,我记得有一次我确实做得很累,因为刚才也说很孤独的,当时国家是很承认艾滋病的问题,被一些地方的官员,很多在所谓的艾滋病的高发地区被抓、被赶走,那个压力除了要开展工作以外,还有很大的敏感度,而且后来非典之后卫生部长也出来澄清说承认地方政府怎么怎么样,国家的领导非常重视。但是我开始的时候压力很大,也觉得有另外一种压力,就是觉得做很多、做的很辛苦,好像放到海洋里有很好的效果,有一次到白老师在美国的家里,确实做的很累了,去美国休息一个礼拜,有几天在白老师家,我跟他说我觉得我已经很努力了,但是好像效果有限,帮助的人不是很多,或者看见成千上万的人。他说你别那么想,好像在渤海里面救人出来,哪怕很多人在渤海里面你把一个人救出来,你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值得的。我的心态就更平和,后来我们也用海星的故事说明这点,如果每个人都拣起一个海星,虽然可能帮助了整个世界的百分之一、千分之一,但是对于你所救助的海星因为你的帮助它活了下来,对它的帮助就是百分之百了。因为我也是一个对自己要求很高的人,我真的想把所有的问题都解决,白老师说你不要那么贪心,哪怕今天做对你救助的人就是他的全部,这个对我的鼓励当时影响很大。
主持人:两位是我们都知道的很著名的义工,白老师是昆曲义工,杜老师也是义工,今天我们也看到网上有网友说,很多人都有这份爱心,他可能不知道怎么去做,两位在个做义工方面有没有什么建议,两位老师分享一下。
白先勇:我分享一下,杜聪那天晚上见到我的时候的确非常的沮丧,因为他看着成千上万,到了河南乡下到艾滋病人的家里,我想那种灾难太大了,人的痛苦,艾滋病是很痛苦的一种病,那种悲痛泰山压顶这样的,是叫人受不了。那天晚上我看着他眼睛里面都有泪水,我想他的同情心、悯心受不了了,因为有那么多人没法救。我就跟他讲说,艾滋病这个灾难是一场大火,是要多少的救火队扑它,那是国家做的事情,这是国家或者很多国家单位做的事情,你一个人能做的眼前的火扑灭了救出一个人救出一个小孩就算一个,我们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背后的工作量之大,他在那个时候可能是最无助的时候。
主持人:那是什么时候?
杜聪:是刚开始做一两年的时候,03年、04年的时候。
对艾滋病歧视依然严重 中国政府努力改观
白先勇:后来杜聪由于他慢慢的引进,克林顿渐渐都引到那边去注意这个事情了,这样全世界、全中国都知道了,是他关注开始的,所以一个人的力量是能做很大的事情。当然他的努力是不得了的努力,所有的都投进去了。可能我们在谈下面的问题之前,我想他比我更了解,比如稍微讲一下艾滋病的严重性,为什么要做这个事情,美国从80年代开始。
主持人:两位那个时间都在美国。
白先勇:在美国。一下子先是几千、几万、几十万,全国草木皆兵,恐慌、恐惧,的确是看到美国这样子就想这个病会蔓延全世界的,果然非洲那边不得了了,几百万或者几千万这么起来的,没多久的时候台湾也有了,东南亚更不用说了,中国我们以为还要慢一点,后来没想到,我们以为内地应该慢的,没想到河南这样子。中国的人口这么多,又这么密集,而且我想医疗系统有些边远地区还不是很完整的,艾滋病如果一下子扩散了,那是不得了的一个大灾难,非洲现有的艾滋病病人好像是2千多万人,去去了1千多万,联合国的数字现在为止连死的人有7千万,而且会倍增的,跳跃式的增加,爆发性的增加,所以中国的艾滋病决不能轻忽的。
主持人:现在包括领导各方面也是非常重视。
白先勇:是,我看一个很重要的消息,*********出来,看报上说,他捐出自己的薪水给艾滋病人,那个都是象征的,我想中国的领导关心这件事情应该很多人知道这个讯息,好像温家宝我也看到一个消息,跟艾滋病患者握手,这个表示中国政府重视这个事情,但是这是很麻烦的事情。美国这么先进的医疗系统,他对于艾滋病的感染、传染还不是理想的,感染率时高时低,宣导性的,让大家都知道这件事情,更加重要。何大一艾滋病的权威了,他对中国艾滋病的情况非常关心,我见过他几次,每次提到非常关心中国艾滋病的蔓延。他说,中国不是很紧急的来宣导、来防止艾滋病扩散的话,很快会飙到1千万,很严重、很严重的,希望他的预言永远不会实现,但是他是专家,他这么讲我想有一定的根据的,我们要警惕。我想这个事情杜聪知道的更清楚。
杜聪:现在艾滋病已经变成了多半是或者以前的西部地区,因为以前是这些人群扩散多一点,所以感染全国的速度可能会非常快一点,艾滋病还是一个不可治愈的病,慢慢慢慢会传染,只是传播的速度。刚才说艾滋病因为受过很多歧视的问题,也需要很多媒体的宣传,对艾滋病方面的一些高危人群的宣传,因为有了那么严重、那么深的歧视,比方说我们资助的孤儿,很多时候可能会被学校赶走,或者他们不愿意暴露身份,不愿意给邻居、同学知道等等,引起他们很多心理上面的状况,所以这个病很要命的其中一个问题就是歧视。
主持人:也是这些年一直都很重视的亟待努力去做的一个事情。
杜聪:我们有一个艾滋孩子已经长大了,要结婚,他的未婚妻知道他的爸爸有艾滋病都不嫁给他了,这个孩子没有艾滋病,因为他的爸爸有艾滋病,艾滋病影响儿童,所以我们资助他读书,长大了找对象找不到,他的未婚妻不愿意嫁给他。你想一想如果他爸爸有其他的疾病,如果你爱这个人,不会因为爱的那个人的爸爸有什么病不嫁给他,艾滋病已经到了这么深的程度。
主持人:之前我们也听过一些感染者说,有生病不是这方面的病,有的感染者说腿骨折了,他去骨科医院,骨科医院不愿意治疗,去传染病医院,但是这样的医院又不够专业。
杜聪:这是医疗系统里面普遍的问题。
主持人:连医生都是这样,医生应该是最有知识的。
白先勇:开始的时候美国也是这样的,我记得一个儿童因为输血得了艾滋病,学校里边开始很害怕,同学不愿意,要把他赶出学校,后来另外一个学校接受他,在美国也是有歧视,因为无知,不懂。后来这个孩子很勇敢,常常上电视,他说别人歧视他,他说他并不怪他们,现身说法。后来他死的时候,美国观众都哭了,美国观众都为他掉泪,很勇敢。
主持人:这里有网友在网上提的问题。
网友:两位认为怎样做才能消除艾滋病歧视?社会上应该给予受艾滋病影响的孩子怎样的关爱?怎样能让这些孩子的身心得到健康的发展?
白先勇:第一,我觉得知识可以化解歧视,你对艾滋病了解了以后会产生同情,杜聪做的让我最感动的事情,他花了这么多心力,让这些爱滋孤儿受教育,让他们念中学,有好几个孩子念大学,有学电脑的、有学石化的,出来以后我看他们几个非常有自信,都抬起头来,让这些艾滋病患者有这种才能,他做了很多工作,先建立艾滋病人本人的信心。
杜聪:两方面吧,教育是很重要的,因为他们父母无知和贫穷,我们不要他们重复父母的悲剧,给他们教育,基本上解决贫穷和无知的问题。但是光是这个还不够的,因为他们可能受到了很多歧视,所以我们还要在他们心理发展方面做一些工作,比如带他们出席一些商业娱乐活动,比方参观搜狐办公室,比如更多的知名人士对他的鼓励,比如白老师,比如姚明等等。另外,不断的做家访,让他们画画,艺术方面的,心理发展,让他们抬起头来做人,不要失去自己的自信心,坦然的面对这个事情。我们现在有一些孩子念大学回来反馈,我们现在员工里面有十几个是我们以前资助的大学生,他现在大学毕业回来,我们看到受帮助的儿童到现在长大了帮助别人,另外也可以坦然的面对媒体,对媒体说我有艾滋病,但是我通过自己的努力可以考上大学,这番话很难让他勇敢的面对,说出来也是不容易的。
主持人:而且由他们现在受艾滋病影响的孩子进行教育效果会更好。
杜聪:对。
白先勇:杜聪给我看他们艾滋孤儿后来长大写的信,那个信真的很感动,我看他们信以后,不可能再对他们歧视了,他做了很多工作,把那些信传输给大家看,那些艾滋患儿内心世界,他们的痛苦、他们的无助、他们需要别人的同情,有同情心的人,应该不会歧视。
艾滋病只是疾病无关道德 防治最佳场所为社区
主持人:可能也是一个具体的问题,因为很长一段时间大家都认为艾滋病离我们的生活很远,但是可能现在确实随着发展,其实很多时候已经离我们很近了,有位网友也问到一个问题。
网友:就最近媒体报告艾滋病毒的特殊人群中大规模传播一事表述看法。
主持人:我想这位网友指的应该是,中国卫生部刚刚发布的一个消息,2009年新发艾滋病感染者有32.5%来自同性性传播。两位在美国的时候,80年代的时候也经历了美国类似的情况,两位说说看法。
白先勇:我跟何大一也谈过这个事情,美国的感染一开始是同志的圈子里面,他说因为这个病毒先登录在同志圈,有先登录的原因,因为那时候美国的同志在旧金山、纽约在这种大城里面,很密集,所以先登录,所以从同志圈后来扩散出去。像非洲就不是,非洲是异性恋开始的,到今天非洲那边绝大多数是异性恋病患,有2千多万病患,大部分是异性恋。何大一说,全世界病患算起来同志占10%左右,等于同志的人口比例差不多,所以同志的感染是比较偏高的地区,传染的方式不太一样,在非洲跟美国传染途径不一样。
杜聪:我们智行已经成立差不多12年了,从一开始就很关心高危人群艾滋病传播这个事情,包括艾滋病患者,包括男性性行为的人,都是我们关心的对象,从过去十一二年。我觉得今天的趋势确实叫人担忧,以前政府也是不承认有这个问题,今年卫生部都已经很明确的说这是很严重的问题,同性恋性传播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没有到以前美国主导的大部分,但是也是一个传染高的比例,有很多因素,社会对同志人群不了解的形势的问题也是一个重要的因素,在社区里面没有做足够的工作也是一个。我们大概02年开始得到联合国的资助,其实我们有很好的模式、累积了经多经验,只是在我们工作的社区来说非常有效,比如说放在13亿人大国来说还是不够,所以我觉得希望有更多的资源,像比尔·盖茨的基金或者中国卫生部有更多的资源来做这件事情,但是社区有很多很好的模式,有的好的经验,另外社会歧视的问题。
主持人:使这个问题不容易更多的警惕。作为您二位作为已经公开了身份的同志,对防艾工作有哪些建议呢?特别是两位在美国生活过多年,您觉得美国的方法方式这些措施在中国有没有借鉴意义呢?
杜聪:我觉得社区为本是我们很重要的元素。
主持人:社区需要得到哪些支持呢,主要还是政府方面的吗?
杜聪:一般主流社会对于城市人群还是有很多不了解,可以通过教育,在法律上也有一些不公平的对待,另外我觉得可能要一个很漫长的过程,也是通过很长时间,而且艾滋病刚冒起的时候,定为一个重灾区,所以美国当时的工作更加好的去做。所以我们参照的,社区为本,在艾滋病方面该做艾滋病预防做艾滋病预防,不要把宗教、性取向等等方面放在里面,就防艾做防艾。
主持人:中国可能相对来说也是有一个传统的影响。
白先勇:美国方面旧金山做的比较好,有很多组织,特别帮助这些高危险人群,有热线电话来辅助、来辅导,他们也有很多的基金,美国他们后来也有一些人出来,最有名的那个明星伊丽莎白·泰勒,她常常为艾滋病人出来呼吁。我觉得主要还是一个基本的认识,艾滋病是一个在病理医学方面的现象,就是个病毒的传染,跟道德无关,不管是哪一种人,这个病毒都会去侵袭,不管你的性别、不管你的阶级,病毒都可以传导,所以是一个病毒。
主持人:不会去选择。
白先勇:不会选择,他没有道德判断的,所以这个东西我想首先认识这个,其实跟肺结核结核菌一样的。
杜聪:任何人都可以的。
白先勇:不可以掉以轻心。
杜聪:而且我也担心,把握那个标准也要很有分寸的,不然我们就把一些高危人群更加的标签化,更加强化了一些负面的东西,也是有这个后果的。在这里我也想呼吁一下,因为我们也有一个针对男男性行为的社区有外展的服务,欢迎大家做我们的志愿者,另外我们在中国也有全国的800全国热线电话,也欢迎网友们有这方面的咨询打电话来。我们的800刚好这个月转型为400,因为800座机才能打,很多人希望手机可以打,所以我们这个月刚刚改了400的号码,400—699—1201,1201就是世界艾滋病日。
帮助艾滋家庭渡难关,帮助艾滋儿童读书、就业
主持人:时间过的也很快,最后一个问题,想问问两位,在今后一年或者5年的时间段里有什么打算或者计划吗?
请问白老师,现在很多人在打着做慈善的幌子行骗,您对这种行骗行为怎么看?
杜聪:我们现在已经累计帮助了1万名艾滋病感染儿童或者艾滋病影响的儿童有一个读书的机会,对于我们这样一个民间组织来说算是挺值得庆祝的成就了。
主持人:杜老师,您现在再想想您救了这1万多人,和您刚开始做这件工作的时候,刚才也说了,有一天晚上很沮丧。
杜聪:因为当时我还记得走进艾滋村,背着一个背包,当时也不知道做什么东西,只是后来看到很多很悲惨的儿童,他们躺在父母的床旁边,心理有很大的影响,在哭,父母已经快不行了或者已经面临死亡了,那个时候确实有很大的震撼,想帮助这群孩子能有成长,当时发了这样一个愿,没想到在过去的10年、8年我们的工作也能从那么小的一个农村工作到今天的规模,而且通过这些我们资助的孩子有的已经读大学了、有的已经大学毕业了结婚了当爸爸了,我们觉得时间真的过的很快,而且就好象你自己的孩子长大了一样,未来一两年我希望能给他们提供更多的工作。而且艾滋病引起的问题,根源跟人群有很大的关系,所以我们希望能把更多的财富转移到农村,比方说通过我们这些大学生的平台,能给更多的农村人创富机会,比如现在去读创业培训班,给他们小额贷款在农村创业。我们做环保袋,在中国有88家饭店、24000房间去卖我们的环保袋,动员艾滋病家庭去帮我们缝纫环保袋,这些环保袋的钱去供艾滋病的孩子读书。还有我们的孩子去学做法式面包,多元的发展,目的就是帮助艾滋病家庭度过难关。孩子已经长大了,我们鼓励他们回到自己的农村做更好的工作。
主持人:我觉得可以用现在的一个词就是“可持续发展”。
杜聪:对孩子也是,对家庭也是,对他们长大的农村也是。
白先勇:杜聪做的的确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改变了一万多人的命运,要不然他让他们继续在学校里面求学、读书的话,我想这些艾滋孤儿可能他们一生的命运、他们的地位、他们的心灵永远会在黑暗中,我自己方面在台湾发表了很多文章,我看到的艾滋病的现象常常在呼吁,大家要面对,这是很严肃的一件事情,很严重的一件事情,我想我们得面对它,而且不会消失的,只会越来越严重,所以我觉得大家都得要警惕,并不是一个、两个人的问题,是全民的,大家都应该来防卫。我非常佩服杜聪,做这么大的事情,所以我平时在打电话或者在电脑里面鼓励他。
主持人:今天我们的访谈时间就到这里结束了,刚才提问的两位网友可以得到杜老师和白老师签名的《牡丹亭》的首演的票,谢谢大家!谢谢两位老师!